第9章 错位的轨迹（1/4）

夜探偏厅的事件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激起的涟漪久久未能平息。

对于顾念而言，那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。他不仅暴露了行踪，更暴露了情绪，这是杀手的大忌。回到公寓后，他第一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感到了强烈的自我厌恶。镜中的男人，眼神不再是纯粹的虚无，而是染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。

他将那晚的行为，归结为对“意外”的应激反应。他告诉自己，之所以出手制止槐稚秀，只是为了防止她弄伤自己，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，打乱他的整体计划。他清理碎片，也只是为了抹去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。

他用无数个理*的、符合杀手逻辑的理由，试图将那晚的行为合理化，将那瞬间失控的情感，重新封存起来。

可他骗不了自己。

当他斥责她时，那股发自内心的怒意。当他转身离开时，听到她那句“你也是一个人吗”之后，心脏那瞬间被击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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