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“你也是流程的人吗？”（1/4）

城北的地下管廊监测房埋在一片绿化带的背面。草皮被雨水压得贴在土里，像厚厚的毯子。面向道路的一侧立着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，门框里嵌着一条红*LEd，缓慢地呼吸着。凌晨的班组*接，总是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疲惫。

门内是一间不大的房间，整齐摆着三台机柜，风扇在罩内打圈，低低的嗡鸣像一只困倦的苍蝇。墙上挂着一块白板，上面贴满了打印表格和手写签字。角落里有一台水壶，壶嘴冒着气，淡淡的茶叶味在金属味和电线皮的气息中试探着升起又被吞没。

*接只有十分钟。

唐飞翻看自己的胸牌，把上面“市政管廊监测协作单位”的字轻轻压了一下，让塑封膜贴紧。他站在门外的阴影里，手里捏着一枚细小的橡胶耳塞，耳朵里已经塞了一只，另一只在食指和拇指之间被揉得很软。他眼睛不动，看的是对面路上的巡查车——在十分钟里，它已经不合常理地缓慢驶过两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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